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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他在她的简历里发现了一只套套。 第二次见面,他们领了证。 第三次见面,他说“你既然你那么想要,我就满足你”。 初次过后,他食髓知味,从此夜夜不眠。 “厨房、阳台、沙发、楼梯,选一个!” “咱就不能本本分分的在房间里吗?” “哦,那就浴室。” 江湖传言陆氏集团的总裁脑袋不太好,陆太太认为其原因是精虫上脑。
身为宁家女儿时,裴以期有过一段北洲人人羡慕的婚事。 直到她酒鬼的亲生父亲将她认领回去,她那向来对她关怀备至的未婚夫檀砚绝坐在车里,高高在上到甚至不愿意下来一步。 “你已经不是宁家独女,不会还指望我履行那毫无价值的婚约吧?” 他将她送的袖扣扯下来,像丢垃圾一样丢出窗外。 北洲中人得知他的态度,个个对她避如蛇蝎,裴以期什么都没了,从云端跌落沼泽。 七年后,为生存,她毅然去了他身边做秘书。 他依旧高不可攀,而她另有男友。 酒窖里,她刚开一瓶酒,他虚靠在墙上,容貌绝伦,神色平静,“甩了他,跟我。” 她微笑,“檀总,你喝多了。” “……” 他还没开始喝。 他只是,已经压抑不住身体里那只名为嫉妒的兽。
谭蓁嫁给虞停风五年,清楚知道自己挟恩图报嫁给虞停风招了他全数厌烦,害他和白月光生生分隔。 她的爱在他冷落下消磨殆尽,干脆歇了心思,在父母面前当虞停风的模范妻子。 直到看见男人对着他人柔和了眉眼,谭蓁才意识到,对方也是会爱人的。 只是不爱她而已。 她抛出离婚协议,虞停风也签得爽快。 谁知虞父举办宴会,她和虞停风双双被下了药。 虞停风更加厌恶她,奈何身体太过契合,他食髓知味,坐立不安。 眼见谭蓁在交际场如鱼得水,虞停风又拦住她的去路,邀前妻喝一杯酒。 谭蓁斜他一眼:“虞总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虞停风按住她的下唇,露出两颗小巧的尖牙。 “毒素剂量不够,劳烦谭小姐再咬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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