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半没有想到第二天就要接受高考洗礼的她,一觉醒来,失去了自由,朋友和亲人。
沉重的铁链束缚着双脚,每踏出一步没有穿鞋的双脚,就会站在针尖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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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体会到了小美人鱼的痛苦,只是小美人鱼为了爱情,而她是为了什么。
此时的她只有不到七八岁的身体,沉重的脚拷磨得她的脚踝残破不堪。
周围都是同她一样被束缚着的人,有男有女,还有比她更年幼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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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了看这炼狱般的天空,师半舔了舔因为许久没饮水而皲裂的嘴唇,感到的只有更沉重的绝望。
可是她不能放弃,她要想办法逃离这里,家里还有爱她的父母,亲近的朋友,脑海中一切美好的回忆都在提醒她要活下去。
不远处传来了声嘶力竭的尖叫,一名十几岁的少女正被两个衙役模样的人从队伍中拖出。
那两名衙役将人拖至一颗大树后,看不见他们在跟什么,只能听见少女撕心裂肺的惨叫。
同样的一幕,师半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看到过太多次,但是每当有这种事情发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止,更多的是大人将身旁孩子的耳朵捂住,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每次发生这种事,都会将师半还心存侥幸的情绪中拉回现实。
一个星期前她还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应届高考生,她有的是无忧的童年,和幸福美满的家庭,她还和朋友约好了等高考完要来一次令人难忘的毕业旅行。
她常常幻想,一觉醒来自己还在那张温暖的大床上,迎接自己的是和蔼可亲的父母,自己只需要收拾好行囊步入考场,但是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
她依旧是在衙役鞭子的抽打下醒来,在这个世界神魔共存的世界里,人是最渺小的存在,而人唯一摆脱自身弱小的本质便是修仙或者入魔。
师半每天都在给自己加油鼓劲,每天都在告诉自己只要挺过这一天就好了,但是情况并不乐观,她的身体已经接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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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女孩苍白的脸上满是污垢,虽然外表看上去她只有七八岁,但是实际上她已经十岁了,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她看上去比一般孩子要小上一圈,只是一双清澈水灵的双眼可以看出她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胚子。
师半现在所处的地方仿佛一块被世界遗落的荒地,放眼望去只有一片荒芜,就连天空都只能看见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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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奴隶的他们,每天要做的就是从土里挖出能用的石头和沙砾,然后会有人将他们制作成建筑或者砖石。
孩子和女人会相对好过一些,要做的是给衙役们浆洗衣物,或者做些只能入口的饭菜,但是要是男人人数不够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这里只是只有劳动价值的奴隶。
这里每天都有几十,几百个奴隶死去,只不过很快就会补上新的,人命就像最不值钱的垃圾一样,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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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旋在空中的秃鹫,将会成为大多数人的归宿和噩梦。
因为师半曾好几次看到,有人倒下,那一只只盘旋在空中的恶魔就会俯冲下来,啃噬他们的尸体。
突然一道让人不寒而栗的视线锁定了她,她本能的朝目光投来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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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同样身穿衙役衣服的人,只不过他不像之前在附近看管他们的衙役瘦高,反而是大腹便便,眼看他吩咐了身边的衙役几句,他身边的一个衙役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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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半立刻低头,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仿佛在提醒她厄运降临在了她身上。
当那两个衙役的手握住她瘦弱的胳膊时,师半有一种被它们炙热的体温烫伤的错觉。
瘦弱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在地上拖行着,师半想挣扎想呐喊,但是她动不了也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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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不远处肥胖的男人正用一双充满情欲的双眼看着她,让她意识到自己将受到什么遭遇。
瞬间师半被屈辱又恶心的情绪所笼罩,她试图挣扎,她抬起脚揣在男人的小腿上。
只是她的举动并没有让男人受到伤害反而激怒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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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三个耳光打的师半头晕目眩,嘴角渗血,就在男人要碰上她的衣领时不知从哪飞来一柄长剑,从身后洞穿了男人得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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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敢置信得看着洞穿自己的那柄雪白的剑刃,正要伸手触摸时,那柄长剑又被拔出,顿时鲜血四溅,被迫站在男人面前的师半被溅了一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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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那两个钳制着师半的衙役直到男人倒地,才反应过来,放开了师半的双手试图上前扶住男人。
只是还没碰到男人,一道白光闪过,两人只感到喉咙一热,再也说不出半个字,伸手一摸看到的是满手的鲜血,还没来的及做出反应,便以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随即出现在师半面前的是一身黑衣面目寒霜的男人,男人有着一头长至腰间的黑色长发,在空气中无风自动,每一丝都仿佛有生命一般,男人在昏暗的天空下散发着月辉似的光芒,神圣而不容一丝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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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更是美丽的不似凡人,精致的无关找不到一丝瑕疵,她想也许是这世上最标致的女人站在他身旁,也会黯然失色。
男人脸上不带一丝表情,但是仿佛带着实质的寒意,只需要一个眼神,对方就会被这寒气冻结。
匍匐在地上的衙役和奴隶们抖得厉害,显然比起拥有生杀大权的皇室,眼前的这个男人显得更加可怕。
看着眼前是万物如蝼蚁得男人,师半确是不由得失了神,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是她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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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动手指,那柄刚杀了三个人得银白色长剑,在人群中穿梭了几个来回,等在次回到男人手里时,人群中传来了此起彼伏得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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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男人无意间经过了这炼狱般的地方,出手将那些平日里奴役他们的衙役全部除了去。
但是在场的奴隶们并没有感谢男人,反而是把头埋得更低,身子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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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人选择逃跑,一是他们知道这个男人太强他们逃不出去,再是这一批衙役死了,朝廷还会派出新的一批衙役来看管他们,就算是他们逃到天涯海角,也还是会被抓回来,到时候等待他们的会是更残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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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少女眉清目秀,从人群中走出来,那杨柳腰走路时一步三摇,跟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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