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
“快来人啊,病人醒了!”
”啊,!人病醒了
一阵慌乱之后,看着女子茫然的目光,医生面色严肃的看向一旁一身西装带着精英范的性感美女。
“应当是脑部淤血导致的失忆,其他问题不大,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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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对医生点了点头,在医生走后,扶了扶眼镜,看向那个尚且茫然无知的女孩儿。
阮宁宁看着对面称呼她夫人的美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一觉醒来只觉得记忆不清,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人告知她失忆竟然是因为她在结婚的婚车上出了车祸。
阮宁宁,出身喻城阮家,是家中备受宠爱的小女儿,娇纵任性芳龄二十,喻城大学钢琴专业在读。
她自幼就和傅氏集团现任总裁傅景堰定下了婚约,只等她到了年纪就结婚。
可惜不知为何,在接亲时,突然冲出来一个失控的卡车,撞在了她的婚车上。其他人只是轻伤,唯独她当场重伤昏迷,三天后醒来却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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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消息都是沈莹告诉她的,也就是那位一身精英范的眼镜美女。可在她心里却没有半点的熟悉,只觉得仿佛听故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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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她,也就是阮宁宁,莫名其妙就嫁给了一个传说中的总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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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没有太多的激动,或许是没有什么真实感的原因,又或者是富家千金本身就见多了总裁,目光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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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些不切实际的,她倒是比较关心自己骨折的左腿什么时候可以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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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沈莹在确定过她没什么事可以回傅家静养时,她并不意外的怂了。
沈莹烦躁的推了推眼镜:“少夫人,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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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宁宁抱着被子,觉得自己还没做好面对傅景堰的准备:“我觉得我可能身体还没恢复,突然有些头疼啊真的很疼……额……”
她眼前多出了一本病例,阮宁宁下意识看了一眼,这是她的病例,上面写着静养三个月。
还没等她哀嚎,趁她分心,沈莹直接将她一个公主抱带下了楼,在旁人诡异的目光中将人放到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后座系好安全带。
阮宁宁还没缓过劲儿来,只觉得一个巨大的惯性让她下意识抓紧了安全带:“超速了超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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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莹不加理会,在阮宁宁的惊恐目光下,毫不顾忌的在车流中七拐八弯,硬生生在下午五点半的市中心杀出了一条血路。
跑车越开越偏僻,阮宁宁看着外面的景色也越来越有自然保护区的味道,甚至还看到两只胖松鼠在树上跳来跳去。
她现在已经在怀疑沈莹说的话了,她该不是要把她拉到山区卖了吧?
阮宁宁突然惊恐。
沈莹并不知道阮宁宁的想法,她只是敬职敬责的带着新鲜出炉的傅夫人来到了傅家在喻城城郊的别墅。这边虽然不太便利,却空气清新适合养病,最重要的是他们冷酷的傅总裁不会天天回来,给她充分的适应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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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秘书,就是要考虑的面面俱到,从生理到心理全方面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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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莹一脚迈下车,又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要是少夫人能给我在傅总那里美言两句,最好是能让傅总体会到我的尽心尽力感动的给我加工资那就更妙了。
可惜,她并没有能够和阮宁宁心有灵犀。看着沈莹踩着十二厘米小细跟单手从后备箱拎下来一个折叠轮椅,阮宁宁倍感悲哀。
也就是手里没个手机,不然她不光能报警,连遗书都能给自己写好。
沈莹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勤勤恳恳的给她介绍起这边的环境来。
“这边是喻城环境最好的别墅区,正适合养病养老,住这边的大多是些老人家,都很和善。”沈莹推着她走进其中一个种了一院子香槟色玫瑰的别墅,“这是傅总听说少夫人最喜欢香槟玫瑰,特意叫人种的。”
阮宁宁的确觉得这玫瑰挺好看的,就是和这个风格简洁的别墅有些不搭,说不出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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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惋惜道:“这个院子可惜了,实在是不搭,还不如种上些向日葵,秋日还能嗑点瓜子什么的。”
沈莹沉默了一下:“少夫人,这样说向日葵好像也不是很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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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这不还能嗑瓜子么?”中年妇人声音中带着爽朗的笑意,“这就是我们傅家少夫人了吧?瞧着就让人喜欢,我是这别墅中管事的,可以叫我于妈,有什么需要的和我提就是。”
“麻烦于妈了,暂时还没有什么需要的。”阮宁宁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又有些别扭,只想着赶紧找个屋子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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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妈面上带笑,眼神却从头扫视到脚,带着些许不满。
这阮家是怎么养女儿的,听着是个傲气矜贵的,结果这般上不去台面,一副小家子气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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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毕竟是失忆了,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这性子是该好好调教一下。于妈思及此事,笑意又浓了三分,看得阮宁宁背后发凉。
沈莹对于妈熟悉,见到这个表情不由得有些同情起阮宁宁来了。要知道于妈不同其他下人,傅夫人在傅总幼时忙于事业,几乎整个童年时期陪在傅总身边的都是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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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般手段雷厉风行的冷面阎罗傅景堰就是由于妈一手教出来的,可见于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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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刚刚当上傅景堰的秘书时刚毕业,总是畏畏缩缩的紧张,也是经过于妈几天教导才如此自信。
阮宁宁不安的预感更严重了,她欲哭无泪,所以说她果然是被卖掉了吧?
就在她们纠结在门口这段时间,阮宁宁隐约听到了汽车发动机和风的声音。艰难的控制轮椅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气流混合着些许飞扬的灰尘扑向她。
车门打开,之后是皮鞋落地的声音。
阮宁宁揉了揉眼睛,还在说:“是来客人了吗?”
可一旁的沈莹却浑身僵硬的站直:“傅总,您怎么亲自驾车回来了?”
于妈也有些意外:“少爷?”
阮宁宁低着头,看到一双黑色皮鞋,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我回来取一份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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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是带着些许沙哑的低沉,独特又好听。可当她抬起头,她就分不出半点心思在那些细枝末节上了。
“你的眼睛,可真漂亮。”
一时间,空气中都弥漫着寂静的气氛,只有阮宁宁盯着那双漆黑的眼睛,即便是亚洲人也很难有那般纯黑的瞳孔,仿佛深渊古井让她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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