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为这漆黑的房间点了一盏清冷的灯。
锦被之下,粗喘声不断迭起。
。
她极力想拒绝,可是,四肢好像不听大脑的指挥。柔软的小手攀上了男人的宽厚的臂膀,不知不觉之中有些欲拒还迎。
炙热的气息杂乱无章的缠在一起,焦栖眼角落下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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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栖忍不住小声的呜咽,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哭?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声音。
......
一晚的纠葛到快天亮了才偃旗息鼓。
鼓息。
躺在床上的女人脸红得厉害,粉面桃腮,两团子余晕久久不消。一双美目蹙着,遮住了泪痕。最可怜的当属嘴唇,咬过,撕磨过,艳的仿佛涂了胭脂。
男人离开时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
焦栖是被疼醒的,她缓缓的坐起来,目光环视周围的环境,并未见到有别的活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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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昨晚做了一场梦?
腿间的疼痛传来,焦栖猛然翻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不是梦!
天阴沉沉的,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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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着双腿下了窗,剧烈的疼痛让她冷静了几分,快速的穿上昨晚被撕碎的小裙子,赤脚走了出去。
一大清早的,佣人还没起来清理院子。
她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打算把这一身的狼狈洗掉。
窗台上的晾衣架子,挂着她清洗干净的衣物,虽说身在豪门,但自从妈妈去世之后,她过的不如一个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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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穿用度皆是自己挣来的,美其名曰“自力更生”,以后才能更好的在社会上生存。这是她爸梁钊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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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姨,您养了这么些年的女儿总算有点用处,那个汪总年过古稀还好女色,自己不行还想着要刺激一把。”梁雨萱的眼里露出了得意的光芒:“您想不到焦栖承欢汪总膝下的时候有多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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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总的意思很明显,只要把人送到他床上,令他满意,就会给梁家注册资金,解决梁家这次的财政危机。
至于焦栖愿不愿意不是她该管的,药物的作用之下,焦栖还得感谢她这个好朋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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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衣服的手一顿,焦栖的指尖被自己握得发白。
林华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还叫什么林姨,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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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雨萱眼里波澜不惊,她本就该是梁家大小姐:“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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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终于如愿以偿了。
妈妈?自己的好朋友怎么会是继母的女儿?简直荒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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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栖心底发寒,如果从一开始梁雨萱接近她就是为了算计她,那么她做到了!
自己视为好姐妹的人,居然一杯饮料酒把自己送上了老男人的床,并且名正言顺的成为梁氏千金,一举两得不愧是好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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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养了她十几年,这点代价都不舍得付出,那才是真的养了个白眼狼呢!”林华把梁雨萱的手捧在手心:“我的好女儿,你真是聪明,不仅毁了她,还能令汪总给我们注资,梁氏迟早会是我们的。”
“什么你们我们的?”梁钊寻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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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来了。”梁雨萱看到梁钊,立刻亲切的挽着他手臂。
爸爸、妈妈,对啊!一家人三口其乐融融,唯独她一个局外之人!
焦栖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昨晚是你的好计策?”梁钊已经听到了刚刚的对话。
林华生怕自己的丈夫不悦,毕竟这么多年他对那个姓焦的态度一直不错,没好气道:“长这么大,从来没为我们家做点别的贡献,这不就让她陪了汪总一晚,她也没委屈的资格。还不如我们的萱萱,处处为咱家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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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昨晚的事情一早就是我们计划好的,你要是想认回萱萱就别理那野孩子!”
对于梁雨萱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梁钊多少有些心疼:“我这也没说什么,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爸爸,妈妈不是这个意思,她也是为了我们一家人好。”梁雨萱想到马上就能成为大小姐,脸上的开心藏都藏不住。
“找个好日子把萱萱认回来吧,下个月初二就不错......”林华看着梁钊的表情有些松动,适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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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家三口讨论给梁雨萱举办认亲party,焦栖满心苍凉。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妈妈,居然是把她推向火坑的人。
为,坑妈居人是然的向傲妈火以她推的把。
而自称要做她一辈子闺蜜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毁了她。
她叫了十几年的爸爸,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她也只是以为父爱如山不轻易表现出来。
只不,父表也的出态她爱如她。对现山不易冷热以是爸来为轻爸度,不
实则......都是心如蛇蝎的一家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是这个道理。
活了十九年,竟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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