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幽暗的房间里,男人冷漠低沉的嗓音从喉咙里溢出,透过静谧的空气传进时安染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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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一个字,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
时安染忐忑不安地揪住衣角,如同受了惊的小鹿般,不安地承受着男人像是获得猎物一样炙热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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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好整以暇地半倚在墙上,暧昧的灯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俊美如斯的五官,浑然天成的贵气,精致的短发下一双黑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怎么,要我帮你?”
“不要!”时安染惊慌抬头,直直撞进男人深邃的瞳孔,全身开始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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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底已经染上不耐,随即大手抓住她衣服的一角,用力一扯——
“求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方法,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时安染慌张地抓住男人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我莫承献最不缺的就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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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哼一声,直接忽略掉时安染楚楚可怜的眼神,一转身便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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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既然你不缺钱,那为什么还……”
…”…
莫承献阴鸷的眼神恨不得将眼前小小的人儿吞噬,“因为我要的是你!”
“时安染,别忘了是你自己要爬上我的床,我可没逼你!”
身体突然腾空,下一秒天旋地转间,时安染直接被狠狠扔在大床上,男人随即欺身而上——
……一室旖旎。
旎室…旖…一。
她昏睡过去,却做了个美梦,梦里她的妹妹在向她挥手,还有她的爸爸妈妈都在向她微笑。所有这一切都那么真实,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再次醒来是翌日中午,时安染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身体像是打了一场大仗,浑身酸痛的厉害,连动一下都疼。
地上的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时安染裹紧被子不顾疼痛跳下床,刚要拿起接通却已经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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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睛一看,手机已经快被打爆了,她连忙给母亲顾桢回拨过去,紧张地等着连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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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接通,时安染便急不可耐的问道:“喂,妈妈!妹妹回去了吗?爸爸还在ICU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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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啊,怎么才接电话呀,你可担心死妈妈了!放心吧,琪琪已经被警察安全送回来了,那些绑架琪琪的凶手也都被捉拿归案了。不过你爸爸的情况不太好……还在ICU。但是咱们家欠的所有外债都已经还清了,也真是奇怪,那么多钱,怎么一下子全补上了呢……”
听完母亲说完一通,时安染直接瘫倒在了地毯上,狠狠舒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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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果真说到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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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妹妹被安全送回来了,还有他们家因为前不久破产欠下的巨额债务也一并还清了。
“染染,你现在在哪呢?到处找不到你人,出什么事了吗?”顾桢焦急的问道,“还有,你知道是谁在帮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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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染又紧张起来,胡乱应付了几句,“妈妈我没事,去找妹妹了,您别担心我了,我现在就回医院。至于债务的事……我去了医院咱们再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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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电话里松了口气,语气带着浓浓的疲倦,“你先回家吧,琪琪自从被接回来就把自己锁在了屋里,也不知道她吃饭没有。妈妈在医院要看着你爸爸,这几天你也累得焦头烂额了,在家休息一下吧,其余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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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现在就回家。”
”
挂断电话后,时安染多一秒钟都不敢耽误,可是看着满地上被莫承献撕坏的衣服,时安染欲哭无泪。
转眸看向大床,白色床单上除了猩红的点点血迹,还有一套衣服。
时安染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摸向已经干透的血迹,自嘲的苦笑着,可是……很值啊。
拿过衣服,时安染忙不迭套上便冲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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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跑到一楼大堂门口,便被门口的保镖硬生生拦住了去路。
“时小姐请留步,没有莫少爷的允许,您不能离开莫宅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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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染陡然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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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怎样?这人情还一次不够,还要还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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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时安染还在据理力争之时,和她说着话的保镖突然恭敬站立,跟着周围的一众保镖全部低头叫道:“莫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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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染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西装革履的莫承献径直向她走来,黑色长裤包裹着他笔直修长的双腿,往上看去,一张雕刻般的脸庞面若冰霜,高挺的鼻梁之下,淡粉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剑眉星目,妖冶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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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很英俊的男人,可时安染并没有心情赏帅哥,她只想快点见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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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哪?”去
莫承献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松了松领带,性感的声音随意地从喉咙里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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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时安染抬头看向这个海拔极高的男人,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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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承献低眸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颔首,“晚上八点准时到莫宅。”
“什么?”时安染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亲耳听到的话,“我晚上为什么还要来?……您帮我还清了债务我很感谢您,可我现在手头没这么多钱能立即还给您……而且,您不是说您不缺钱吗?那我晚些时候再还您不介意吧?”
“我记得我还说过……”莫承献缓缓俯身,平视对上时安染的眼睛,挑眉道,“我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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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交接的瞬间,她的心跳没来由的加快了频率,耳畔还回响着男人磁性、魅惑的声音,以及他说得不紧不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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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像是一种蛊惑,像是要蒙蔽她的所有感官。
猝不及防。
“要……要我干什么,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时安染不安地眨着杏目,企图通过大声说话来遮掩自己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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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缺钱,可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就陪我一晚,你觉得够么?”莫承献直起身子,双手随意插进兜里,揶揄地问着,玩世不恭。
闻言,时安染的脸‘噌’的红了。
“你瞎说什么呢!这么多人在这呢……”
又是保镖又是仆人的,什么叫陪一晚够么……
还有,说话不要说的这么模棱两可好不好……明明是让她还情而已,害得她都乱想了些什么啊。
她她已,情好。明不两棱…啊好想乱明什而些可是都模还…了得让害么
时安染用力推开莫承献跑了出去,脚步匆忙间还带着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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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承献转身看向时安染逃跑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如同获得猎物的兴奋神色慢慢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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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染,你逃不掉的,被我抓到,你只能自认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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