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间里,林陌言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猛的惊醒,只觉得身体燥热,像是被丢入火炉里灼烤了一般。
林陌言扭动着身子,难受得想要哭,她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身体清凉些,可是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奈何手腕没有多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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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挣扎着起来,刚刚扭头,却看到未关严的窗户微风吹拂纱窗,那里似乎有一个人影,月华如银,或明或暗,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但身姿伟岸,背影孤冷,让人难以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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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林陌言哑着嗓音问道。
对方似乎早已经察觉床上的动静,他沉默了好久,林陌言以为他再也不会说话了,这便听到他缓缓开口,吐出三个字,“宋倾寒。”
简单三个字,林陌言的脑袋一乍,只觉得如临大敌一般,内心陡然出现惊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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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倾寒,人称人间阎王,嗜血成性,残忍可怖,接近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是人人敬而远之的对象。
自己为什么会和他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
今天是她二十一岁的生日,在好闺蜜白嘉嘉的建议下,自己在太阳城订了包间请室友兼好闺蜜吃她们饭,吃完饭白嘉嘉又提议去KTV,所以,自己不是应该在KTV的吗?
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林陌言揉揉发疼的脑袋,皱着眉头思索,可怎么努力都回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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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先离开再说。
林陌言苦着脸,和宋倾寒说道,“抱歉宋先生,打扰了,我现在就走。”
林陌言欲要起身,但感觉床边的位置深陷了下去,转眼间,宋倾寒已经来到她身旁,面对男人的突然靠近,林陌言本能想要逃离,可自己的腰却被一只大掌给扣住,男人用力一托,林陌言的身体就更加贴近了他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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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哪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他低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不怒自威的严肃。
林陌言吞吞口水,仰着脑袋看那近在眼前的男人,因为灯光昏暗,看得不太真切。
“我,我要回家啊。”
啊。家”
不然她能去哪里。
哪里。去
结果,林陌言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一紧,腰上感受到宋倾寒手掌的力道,下一秒身体腾空,她便被宋倾寒抱在了怀里,而自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如此亲密的姿势,让人觉得他们是最亲密的情侣。
可只有天知道,他们是刚刚认识说不到两句话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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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陌言推搡着要挣脱,却感到自己的下颌一疼,男人的手已经钳制住了,没有一分怜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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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你是她送给我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享用。”,声音冰寒,带着无情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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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情侣的温情!简直是蚀骨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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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陌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唇瓣多了一股的薄凉,一个柔软的唇已经覆盖在了上面,如疾风如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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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居然在吻自己?
“混,混蛋,走开啊。”
她的声音被宋倾寒咬得支离破碎,小手抵在宋倾寒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可男人的力气大如牛,身子稳如高山,自己的力气很小,推着他根本是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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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林陌言的内心在呐喊,可她的脸却发烫得厉害,有一股能量直击心脏,让心脏像有烟花绽放,竟然有些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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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林陌言,你清醒一点,他是陌生男人,是你惹不起的男人,更何况这是你的初吻,你怎么能够给一个陌生的人呢?
林陌言的内心抗拒,可她自己也感受到了身体在发软,这是一种不好的感觉,刚才的炎热换成了另一种热法,她居然渴求这个男人的靠近。
感受到身边女人的身体变化,宋倾寒的唇慢慢移动到林陌言的耳畔,轻笑开口,“不是说让我走开吗?”
可接着,他脸上的笑意一收,轻哼道,“哼,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女人,你欲擒故纵对我没有用,你记住,你就是一件东西,一个礼物,今晚过后,你什么都不是。”
宋倾寒说话吐出的气息萦绕,是湿热的,可他的话却透着彻骨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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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陌言的脑袋因为这句话清明了不少,她瞪着美眸,脸色煞白,表情清冷,带着浓浓的愤怒。
因为她的脑海里出现一个声音,“林陌言,你就是多余的存在,不管是现在还是之前,你都是多余的,对爸爸来说,你就是一件东西,一个可以拿去送别人的礼物。”
林陌言的心陡然冰冷,“啪”,一声脆响代替了男人亲吻时发出的暧昧声,空气寂静像是被遥控器按了暂停键,带着诡异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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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黑暗里,宋倾寒冷笑,察觉不到温度的一个音节,却像是阿鼻地狱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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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林陌言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紧,宋倾寒的手已经握在了那里,他用力,用力,林陌言只感觉到自己肺里的空气逐渐稀薄,生命也在渐渐的流逝。
“作为一个礼物,你不能反抗,不能拒绝,没有感觉,一切的厄运你只能乖乖的承受着……”
宋倾寒的声音逐渐变得空灵,林陌言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肩头衣服撕扯下来之后的凉意,一场更大的暴风雨正在昭昭而来……
……
“陌言,你醒醒,醒醒。”
林陌言睁开眼,视线里是熟悉的天花板。
“吓死我了,你刚才脸色发白,出了一脸的汗,像是被谁追赶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室友程欢瑶担忧的说道。
在梦里她可不是有人追赶,她拼命想逃嘛,林陌言抹了一把脸,确实是满头大汗,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似是安慰程欢瑶,“没事的,做了个噩梦罢了。”
“没事就好。”
林陌言点头。
她脸上带笑,安慰别人,以为自己真的没有事,可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却根深蒂固时常出现在脑海里,睡梦中,给她带来无尽的折磨。
从二十一岁生日那天晚上自己和宋倾寒有了疯狂的一夜之后,这种梦痴缠着她一个月了,林陌言觉得自己都神经衰弱了。
混蛋,趁人之危,出门踩屎。
踩屎。
林陌言愤愤。
可下一瞬自己的脑袋一疼,“在想什么呢。”,程欢瑶把她的思绪给拍回了现实,语气激动无比道,“你猜外面是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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