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漫漫,寒风冰冷刺骨,而苏家别院的某个房间里,却是一片火热,似乎能够消融所有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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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旁的高架上,一对红烛葳蕤的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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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撕心裂肺的疼痛,痛彻心扉的缠绵,白若泠恍惚间觉得,自己如同在地府里走了一遭,只是没有把命送到地府里。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就当这一切是梦一场。
梦醒之后,梦中如何,与她再无关联。
她偏头看向身旁熟睡的男子,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起身,生怕吵醒身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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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痛楚,始终都在提醒着她,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依稀记得那句如同蛊惑般的话语:“清儿,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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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泠猛的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站起身来,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眸光不经意的瞥见了那么落红,心里一阵刺痛。
男人似乎动了一下,白若泠屏住了呼吸,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门,一股冷气横冲直撞而来,她哆嗦了一下,不再贪恋房中的暖意,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彻底将房间的暖意和外面的冰冷给隔绝开来。
长廊的尽头,有人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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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发现吧?”那女子提着一盏微弱的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将自己声音压到最低,紧张的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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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提着灯的女子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连忙要往房间那去,同时对她摆了摆手,“你可以走了,以后都不要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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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泠没有动,而是询问道:“钱呢?”
女子顿了一下,轻蔑的瞥了白若泠一眼,取下脸庞的面纱,露出了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来,无从分辨。
然而两人的眼神则是截然不同的,一个是不可一世的傲慢,一个不卑不亢的倔强。
“父亲那边已经处理好了,你快去看你的娘亲吧。”女子很是不屑,连语气也是敷衍。随手将面纱塞给她,迫不及待的往房间所在的方向而去。
白若泠看着女子消失的身影,清晰的感到腿间传来的疼痛,苦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没有半分的贪恋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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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门出去的她,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扶着墙壁的手,已没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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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自己的清白来换得娘亲的命,是值得的,所以她不后悔自己这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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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唤若泠,方才那个女子唤若清,她们是双生子,连名字都有相同的字,来证明她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只是不同姓。
若清比她先出生,是姐姐。
是,。姐姐
五岁那年,父亲休了娘亲,她随了娘亲姓白,而姐姐随了父亲姓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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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泠,苏若清。同样的样貌,不同的名字,亦是不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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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五年,这十三年来,她们虽有相同的血脉,却没有任何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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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一次娘亲病重,她走投无路,没有可以救治娘亲的银两,她也断然不会寻去苏家,达成这样的一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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