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一把泥土在手机,隐约能看到点点晶亮的物质在里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是好东西。
想了想,她目光落在身后的其中一个格子上,紧接着格子便打开,从里面飞出一些类似种子的东西,随着她的目光来到了那块土壤上方,然后均匀的落在了土壤种。
做完这些以后,叶卿卿回到了现实里,这时马车还没有出城,外面街上人声熙攘,她抬手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忽然,马车前面撞出来一个妇人,拦在了叶卿卿乘坐的马车前,车夫赶紧拉住马绳将马车停下,于是惊扰了车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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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叶卿卿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太对,结果随后果然听到了外面的人哭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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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叶大小姐叶卿卿害死了我女儿,求大家来给我这个苦妇人做做主啊!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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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番哭喊,叶卿卿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时身边的玄笙正要下去,却被她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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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出去,先看看再说。”
见小姐并没有惊色,玄笙便也坐回了位置,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哪里来的泼妇?赶紧让开,莫要在此挡路!你在不让开就让人把你架走了!”车夫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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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妇人听完这话不仅没有马上离开,而且还喊的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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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堂堂将军府的作风,我家女儿在府里做事一年多,从来都是循规蹈矩,可前日才到大小姐屋里伺候了一天,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啊!”
妇人声声哭诉,哽咽着指向叶卿卿的马车:“我女儿断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死去,肯定是你们害死了她!自古杀人偿命,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我今天就是撞死在这里,也得给我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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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悲愤的声音引起了周围百姓的注意,大家纷纷围了过来,听了这妇人的话,不禁为她抱不平。
“这妇人也太可怜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叶家大小姐不是听说是个不能习武的废物吗?没想到心思竟然如此恶毒!”
“害,高官人家的子女就是废物又怎么样?人家是什么身份,看一个丫鬟不顺眼,弄死不过就像捏死个蚂蚁一般。”
“就是啊,而且我听说这叶大小姐就是因为不能习武,所以导致性情扭曲,最喜欢的就是折磨下人,所以她院子里基本没人敢去伺候。”
“那这妇人的女儿也是倒霉,唉,真是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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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言论传入马车之中,芽儿听了只替自家小姐愤愤不平:“这些人怎么能单凭一个妇人的哭诉就如此污蔑小姐,太过分了!”
“小姐,需不需要奴婢下去教训一下那妇人?”玄笙这时开口请示,然而叶卿卿却摆了摆手。
“不急,帮腔的还没出来呢。”说罢,还没等玄笙明白过来她这话的意思,便听后边的马车里传来了一声询问。
“怎么回事?”叶心蕊同江沉月一块从马车上下来,走到了妇人面前,听完了那妇人的哭诉之后,二人眼神交流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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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叶心蕊瞧了一眼马车,见马车里的人还没有动静,她这心里也有些搞不懂叶卿卿此时到底在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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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妇人就是她安排来的,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彻底败坏叶卿卿的名声,让她恶名远扬,以此来打压她。
可是这妇人都在这儿闹了这么会儿了,马车里什么动静都没有,她心里不由打起鼓来,不过很快她便调整了心态,转头装模作样的安抚那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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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你有什么话先起来说,若是有什么冤屈,我们到一旁慢慢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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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看来她是在劝说着妇人,但是暗地里她却朝着妇人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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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但没有退下,反而哭诉的更加大声了。
“我的女儿啊!娘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怎么就这么早早地去了啊!”
“那些害你的人,她必定不得好死啊!”
马车里依旧没动静,看着这样一幕,江沉月觉得是教训叶卿卿的好机会,于是冲着马车那边说道:“常言道杀人偿命,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既然闹出了人命,就应该出来给个说法,缩在里头一声不吭的当个缩头乌龟,真是给将军府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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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可别这么说,姐姐她肯定是无心的,如今定时吓坏了,你就别添乱了。”叶心蕊虽是劝说江沉月,可这两三句话却落实了叶卿卿杀人的事实。
外面你一句我洗了的,叶卿卿看着她们给自己抹黑,此时却不怒反笑:“该我们出去了。”
说罢,带着芽儿两人出去,外面围观的人见整件事情的主角终于出来了,也纷纷交头接耳的嘀咕了起来,有人说这叶大小姐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也不像恶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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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人觉得人不可貌相,谁知道这样一副无害的皮囊下,究竟藏着的是恶鬼还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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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见马车里的人出来了,此时更是大声的哭喊着,好像要让整条街的人都听见似的。
“你哭够了没有!”叶卿卿淡定地走到她面前,忽然威严地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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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吓得一愣,不过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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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死了我的女儿!现在连我哭诉几句都不让吗?别以为你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我就会怕你!今日你不给我个说法,我便一直闹下去!”妇人满眼狠意地瞪着她道。
叶卿卿唇角微微勾起,没有半点慌乱的样子,亭亭站在那儿俯视着赖在地上的人,随后向后伸出手,芽儿随即将一张薄薄的纸张放到了她的手中。
“看清楚,这是什么。”
她将纸张悬在妇人面前,妇人定睛一看,这是一份卖身契书,上面写着李月的名字,而这李月,正是妇人口中,被叶卿卿害死的女儿。
看到这份契书,妇人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因为这契书,竟是一份死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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