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中灯红酒绿,到处充盈着喧杂的音乐,舞坛中的男男女女疯狂的扭动着身体释放着心中多余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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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周围,男人们垂涎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坐在吧台的女人身上,她一身皮衣,身姿妖娆,妖艳的烟熏妆衬托的像一只活脱脱的妖精,如同烈焰般的红唇因为喝酒泛着淡淡的光泽,面上的绯色让她多了一抹媚色,不过此刻的大美人看上去心情却十分烦闷。
“美女,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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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什么事,滚开。”季翊晗看也没看旁边搭话的男人,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颇为烦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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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杯酒。”男人也没有因为季翊晗的话生气,转头对调酒师说完便继续开口。“像你这样的美人,在这里可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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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滚你听不见吗?”季翊晗在男人的再三开口中,转头冷冷的说道,却没注意到她身旁走过的人往她酒杯放东西的小动作。
这边男人见同伴已经得手,也不多做纠缠,“脾气可真是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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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翊晗嗤笑一声,转头拿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心中却是一阵委屈悲哀,原来自己在爸爸的眼中只剩下联姻的效果。
缓缓地撑起身子,季翊晗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可还没等她进去,就身体一晃贴着墙滑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季翊晗有些恐慌的捂住了嘴,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有人给她下药?很快季翊晗就想起了刚才来搭讪的男人。
她知道这个地方不是久留之地,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如果真的是那个男人,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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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季翊晗离开原地不久,就有两个男人围了过来,看到地上没人,其中一个男人有些为难的开口,“怎么办,再向前走肯定会被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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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她被下了药,今晚肯定不会善终,反正我们的任务只是毁了她,不过就是有点可惜,那样的一个大美人,走了。”男人可惜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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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着墙走了一段时间,季翊晗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伸出手解了解衣服扣子,“该死的,别让我抓到你们。”
她左右看了看,停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喘息了一下,她转身钻进了一个小通道,这个通道的终点是一个大包间,那里有个浴室,而她现在急需的就是一个冷水澡。
体内的燥热几乎快要将季翊晗逼疯,她感觉这一小段路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有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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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冰冷富有磁性的声音让刚爬出来的季翊晗呆了一秒,她试图想看清楚眼前的人可却没有办法,灯光昏暗再加上体内的药性让她连注意力都无法集中。
恍惚间,季翊晗只感觉自己扑了上去,急不可耐的吻上了那人的唇,手更是不自觉的撕扯着他的衣服。
“女人,你再找死吗?滚开。”司柏御黑着脸,如果不是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他非要掐死眼前这女人。
“废什么话,你不是也被下药了吗?就当互帮互助吧。”季翊晗皱了皱眉,手中一用力,直接将男人身上的衣服撕开。
司柏御因为遭人暗算,此刻浑身无力,听到季翊晗的话脸更是一黑,但不可否认,甜甜的,带着酒香的吻居然没有让他感到厌恶,反而有种想要深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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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季翊晗感觉自己被情欲包裹着,一开始是她主动,但到后来她已经不记得多少次求饶,房间里甜腻的娇喘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更加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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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情无声息的爬上了季翊晗的眼角,她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挣扎着坐起来,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身体简直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又酸又痛,特别是双腿。
季翊晗看也没看旁边的男人,颤抖着下床穿上衣服就要离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女人,回来。”
季翊晗听到这个声音皱了皱眉,头也不转的开口说道,“你也看到了,我第一次,你不吃亏,更何况你技术真的很差。”妈蛋,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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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御因为药性的副作用,现在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季翊晗离开,徒留浑身的怒气,“该死的女人,别让我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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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出来后的季翊晗掩下眼底的疲惫,开着车朝家的方向走去,可因为心中装了事,她竟无意识的将车开到了另外一个方向,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从车上走下来,季翊晗有些怀念的蹲下身子看着眼前长满草的洞,“妈妈。”
小时候自己淘气,爸爸不让出去玩,她便拿着小铲子在这里挖了一个洞,时不时就从洞里爬出去,有一次没来得及回来,家里几乎派出所有人来找她。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时候爸爸妈妈焦急的模样,可是一切都变了,从妈妈过世一切事情就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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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季翊晗摸了摸脸颊上的泪水,蹲下身子顺着洞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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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爬出洞,季翊晗还没有两步就被一阵谈话声吸引。
“瑜儿,你怎么敢?”刘雅茹皱了皱眉,鬼知道她听到这个消息有多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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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喜欢厉言,我不想看着季翊晗那个贱人跟厉严订婚。”季晴瑜眼底闪过一丝怨气“我不想再陪她演什么姐妹情深了。”
刘雅茹沉默了片刻,“你啊,既然事情都这样了,我会找人将她处理掉。”
季晴瑜愣了一下,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我以为妈妈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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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你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动手罢了。”刘雅茹摇了摇头。“本来我的打算就是将季翊晗培养成一个废人,好让你父亲跟她离心。”
“妈妈?”
“你真的以为我的心能有那么大,容得下那个贱人的孽种。”刘雅茹优雅美丽的面孔此刻有了一些狰狞,“你父亲对于季翊晗太重视了,我这些年也是没有办法,不过这次他确实太过分了,明明你个方面都比那个孽种好得多,但他面对厉家的联姻,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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