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冰冷的地下室,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苏晓筠双手被紧紧绑在身后,长时间的囚禁已令她麻木。
头顶响起一声不屑的冷哼,接着晓筠的下巴被一只柔软无骨的手无礼地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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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筠,我给你带来好消息了,要不要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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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就瞧见一张明艳妩媚的女人脸,淡扫蛾眉双目含着万种风情,来人名叫苏尔卉,正是晓筠的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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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有关系吗?”晓筠语气带着嘲讽。
啪,凶狠的巴掌直直落在晓筠面颊上,女人指尖那抹妖艳的红,在她心里形成一道狰狞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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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尔卉漠然看着她流血的嘴角,语气逐渐变得兴奋:“大伯执意送我爹地进监狱,我看没办法再顾念亲情,只好告诉大伯酒店项目款是晓筠妹妹偷拿的,你猜怎么样?哈哈哈他一怒之下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送去医院人就不行了!我这个好大伯啊,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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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筠抹掉嘴角的血,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板,牙齿磕在地上一阵生疼,想起九岁那年乡下丫头初到城市,对花花世界的一切感到陌生,分辨不清堂姐的善意是真是假,就傻乎乎把她当成了偶像。
当初当初,悔不当初!
晓筠用尽力气撑起身子,冲苏尔卉啐出一口血水:“苏尔卉,你这个人渣!我爸待你们一家不薄,你、你怎么忍心对一个慈爱长辈下狠手?”
“啊!野丫头你敢伤我肚里孩子,我老公会杀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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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筠双目慢慢移向苏尔卉平坦的小腹,先是不敢置信,最后目光变得悲凉,她口中的老公,曾经是晓筠暗恋的对象。
从情窦初开到飞蛾扑火,晓筠痛苦地单恋了七年,他上高三她读高一,为了高考追逐他的脚步,就算辛苦也甘之如饴。终于她如愿以偿成为他的学妹,他们渐渐熟络起来,他对她很好,只是温柔的目光里更多的是堂姐,当她鼓起勇气表白,却被告知他追求的人是苏尔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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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筠痛苦地闭上眼:“孩子……韩、姐夫他知道吗?”
苏尔卉戒备地盯着她:“苏晓筠你也知道要叫一声姐夫,那为什么还想着勾引我老公?”
“果然你和你妈沈蔷,都是乡下来的贱货!灾星!”随着铁门被打开,衣着华贵一脸傲慢的妇人摇摆着腰臀走进来,抬手对着晓筠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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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们家卉卉看得起你,像我们苏家这样的大门大户容得下你?小韩跟卉卉感情很好,我警告你,敢动歪心思爬你姐夫的床,我第一个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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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筠不想看婶婶万任雅丑恶的嘴脸,当年初到苏家,叔叔婶婶明里对她好,却背着父亲拿她当佣人,自己母亲就是不堪忍受这刻薄的两口子的侮辱,毅然离婚带她回到乡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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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晓筠回到苏家变得自卑沉默,她上学被欺负,就扮作苏尔卉的一条小尾巴,替她写作业给她背锅,可苏尔卉却抢了她此生最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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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敢问这世间还有比她苏晓筠更傻的人吗?
“苏尔卉,当初我明明说过,我喜欢他,你却在我面前和韩学长眉来眼去!其实真正的贱货是你们!是你们这对不仁不义,连亲人也能伤害的畜生不如……啊!”
苏尔卉被她激怒,走过来抬起脚,那长长的鞋跟就踩上了晓筠细嫩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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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如同数九寒天,晓筠没力气挣扎,任那蛇蝎心肠吞噬掉她残存的一丝希望。
晓筠瞅准时机,死死抓住苏尔卉的脚踝,低下头狠狠咬住!
“啊!妈咪快来救我,野丫头她疯了!”
万任雅见状连忙叫来了看守晓筠的壮汉,两人合力才掰开晓筠的嘴,把她又结结实实绑了一遍,嘴里塞进去脏兮兮的抹布。
苏尔卉缩在万任雅怀里,艳丽的脸上勾起一个阴毒的笑:“阿才,这个女人归你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母女俩离开了,晓筠惊恐盯着猴急扯掉自己衣服的壮汉,徒劳往后退着,漆黑的瞳孔印出男人遍布狰狞疤痕的身体,寒意从脚趾一点点爬上心头,全身汗毛竖起来,热血冻结。
那个叫阿才的壮汉笑容猥琐,看她哭得梨花带雨,更是心痒难耐,扑过来一条条撕碎了她的衣服!
晓筠昏昏沉沉,哭不出来,只觉得全身的骨头被拆开了再次装上,垂死的人又做出最后一博!
“混蛋,我就是、就是死也……”
阿才沉浸在温香软玉的幸福中,竟被弱势的晓筠得逞,一口咬掉了他的鼻子,疼得他嗷嗷地叫,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扇晕了晓筠!
锐利的匕首捅进心脏,晓筠轻飘飘的感受不到一丝疼痛,眼泪凝结在腮边,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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