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十足的骂声,连带着时不时拐棍杵地声,江老夫人对着江老太爷喝斥着,言语间,便将他分派了。
“班若,瑟瑟亦是我的孙女,我自然是会护着的,你身子不好,莫要动怒了,若是伤身了,到时候瑟瑟便少了一个可以照看她的人了。”江老太爷对于江老夫人生起的怒气,不敢如何,只能顺着她的脾气哄着,一副伏小做低的样子。
“赵知守,你莫叫我!”依旧是横眉冷对,没有好脾气,江老夫人那骨子里面的傲气因着江瑟瑟的事情,生生三分化作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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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江老夫人看着身侧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从年少到如今的苍暮,走过了不知道多少的岁月,蹉跎了多少的时光,叫他们不知不觉中变换了模样;心中的煎熬,眼中的倦红,叫她开口道:“那些人是你的儿子,是你的儿媳,是你的孙儿;可不是我红班若的,若是他们叫我的孙女断送了性命,我便要他们全部都给去我孙女陪葬了去!江知守,我和你最后的情分,就是瑟瑟了。”
“班若,你何必说出这种叫我心头挨刀子的话,若是这一次瑟瑟出了什么不测,我定不会放过那些人的,你莫要气,莫要气!”听着江老夫人的话,江老太爷那已经苍老的面容,更是皱纹横生,“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总是说这些离啊,分啊的,你也不看看我一个老头子,能遭这刺激吗!”
这主人家暄喧闹闹的,周遭跟着的老奴才一个个的,都不敢多听了去,年岁大了,便更是紧着自己的性命了,高门大户的,哪一个没有龌蹉的事情在,安守本分,装聋作哑,正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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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将那些个人腌臜东西给我叫来跪着,什么时候人没事了,什么时候才给回院子去。”江老夫人使着性子,眼神便是多一分都不曾给江老太爷,激得江老太爷的肝火都盛了,冲着身旁的服侍的老奴才 怒斥道。
“是。”身边跟着最久的小厮忙不迭是的应了一声,然后那脚步更是火急火燎的冲着别处院子跑了去。
主人家的,多少年了,都不曾见这两祖宗这般闹脸子了,如今身旁的奴才们都是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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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屋内,血腥气混着药材香的味道,被白布一裹,藏进了布幔之中。
赵九重不甚熟练的包扎着江瑟瑟的伤口,他晓得他的动作轻重拿捏不准,可是她却是一个哼声都没有。
“这药是上好了,我这一颗怜香惜玉的心,也是安了。”将江瑟瑟的衣裳穿好,赵九重扶着她的身侧,翻了个身,叫她侧躺的面对自己,随即道:“你这模样,瞧着不好看,就一个丑丫头,只是却有趣,且既然叫我知道你有趣了,就免不得要好好的同你厮混几日,到时候,你的有趣叫我觉得无趣了,我自然是同你好聚好散的;故而,那些我不喜欢的劳什子话,就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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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了,你方才也说了,能叫我得了这东唐国,怎么说,我也是一国君主,自然是盼望着开疆扩土的;这种种之下,你想现在就摆脱了我,那是没有任何门缝可能的!”赵九重说了一大串的话,可是这床榻上的江瑟瑟就是不开口半分,他忍不住挑眉道出最后一声:“你这哑穴我可是没点,你是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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