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像刺一样倒扎进五脏六腑,苏馥雅猛然睁开眼睛,湿透的肚兜像一滩黏土重重地贴附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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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呢?
苏馥雅眼神微微闪动,下意识地寻找贴身丫鬟碧荷的身影,却不想一转眼,看见了面色如纸倒在地上的男人。
齐大夫?她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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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为何齐大夫衣冠不整的?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打在苏馥雅的脸上,苏馥雅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和自己一同长大、也一起嫁给丈夫的庶妹清雅,款款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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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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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馥雅被打的有些懵,平日庶妹十分乖巧听话,她也从不以嫡出而看轻她一分,不论是吃穿用度还是夫君的宠爱,她也同她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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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伤风败俗!”苏清雅勾唇冷笑,利落地收回了方才出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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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苏馥雅看着一丝不挂的齐大夫一动不动,心中笼罩着一片不祥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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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她忽然身体不适,齐大夫替自己问诊,但是为何如今……
“发生了什么姐姐你心里不该有数?我这一掌看来也是轻的了,因为姐姐还在装糊涂。”苏清雅袖手站在一旁,满脸的鄙夷和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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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你打小姐……”
苏馥雅颤动的瞳眸转向声音飘来的方向。
“碧荷!”最信任的丫鬟倒在血泊中的一幕打乱了苏馥雅的心境,她只觉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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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发生了什么……”
“人都醒了,还不把她绑起来!”苏清雅置若罔闻,冷冷地吩咐一旁的丫鬟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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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苏馥雅察觉到不妙,奋力挣扎却觉得全身无力。
“放你?呵呵,”苏清雅轻笑着蹲下来,抬起馥雅有些红肿的下巴,温柔道,“一会儿石头在你身上绑好了,我就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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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你说什么?紫墨呢?”苏馥雅纤细的四肢被麻绳缠绕成几折,她虚弱地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女子,眼光陌生而惊惧。
下意识的,她想找到自己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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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自己。
“在自己夫君寿辰之日与别的男子苟合的人,第二天却还能装得若无其事地这么亲昵地叫夫君的名字,姐姐你可真是厚脸皮呢。”苏清雅眼底掠过一抹尖锐的杀意。
“你胡说什么?”苏馥雅的胸口剧烈起伏,“昨夜我身体不适去不了紫墨的生辰,紫墨是知道的,你也知道啊,齐大夫还是你亲自叫人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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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齐大夫替你把脉治病,可你们俩背着他做了什么事,公然勾搭外男,昨晚的宴客,整个秦府乃至整个西月国都知道了……”苏清雅软唇贴在她的耳畔,轻轻压低声音,“苏家嫡女苏馥雅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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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你胡说!紫墨呢?我要找紫墨!”
苏馥雅的身体不住颤抖,她拼命回想昨夜,但是记忆在齐大夫递来一碗浓药便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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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
然后苏清雅进来了,扣押了齐大夫,冷笑着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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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馥雅顿时眼神复杂地打量眼前的女人的眼神顿时变了。
是她,是她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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