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汉一脸紧张得看着占中原,结结巴巴得说不出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汗一直不住的往下流。低着头,嘴里嘀咕着:“占总,放小弟一条生路吧。”
占中原就抓住一个壮汉的头发说:“胖虎,当年在商学院我没亏待过你,今天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那个叫胖虎的人看向占中原,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我也是迫不得已”便深深的将头低了下去,占中原看着他漫不经心说道:“告诉我是谁,我就救你的父亲。还能给你一份不错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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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按捺不住的说道:“占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给我一百万就行。”
占中原哈哈大笑道:“你如果告诉我,我给你五百万。”
那个人从头到尾的说了出来,左西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但是她总归明白了,是关瑞差点伤害了她,不是占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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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西看看占中原一脸严肃的看着窗外,左西的心里丝丝的愧疚,但是虽然被解救了,最后还是他欺负了她啊,左西纠结的表情,挂在脸上,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呢。
占中原放了两个壮汉,并兑现了给他们的承若,左西知道这个男人真的越来越不简单了。
左西的心里暗暗的想,或许占中原可以帮助自己完成复仇大业,毕竟靠自己还是寡不敌众,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可以的。
左西看着占中原说:“占总,今早说的还算话”占中原笑眯眯的点点头,嘴唇微启淡淡说道:“自然是算话的。”
左西的脸上洋溢这淡淡的笑,这笑蕴含着多样的含义,只是占中原一眼便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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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西的眼里浮现了渐渐的的回忆:正在顶楼看星星的左西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吓得慌乱的躲起来,在一旁偷偷看着父亲恶狠狠的目光,左西的眼皮急剧的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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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混乱伴随一声尖叫消失在天际。左西也亲眼看见父亲从这顶楼跳了下去。痛的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母亲和那个男人得意的嘴脸。
知道左震天跳楼自尽的左氏集团上下乱成了一团,左西的祖母受不了这打击,疯了,祖父气的晕了过去,进了医院就再也没醒来,成了植物人。
顿时整个坚不可破的左家毫无保留的崩塌了,而她也被说成和母亲一样的害人精,小杂种,赶出了左家,就连父亲的葬礼她也只能偷偷地在一旁看着。连尽孝的资格都没有。
跪在左震海墓地前的左西,卸下了故作坚强的面具,看着不知谁更早送来的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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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每年都有这样的花,这向日葵本不是祭奠的花,但向日葵的花语却是忠诚,左西一直觉得是父亲生前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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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早已不是清晨那般清凉,染上了一片乌云,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应景而落,就像左爸爸走的那一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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