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
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到处是一副纸醉金迷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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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内一所豪华KTV里,池珍珠抱膝坐在沙发上,漂亮的杏目怒瞪着倚在桌边品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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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约187cm的挺拔身姿,欧式西装洒脱大气,长腿站立笔直。凌碎的短发下眉目俊逸,高挺的鼻梁上有颗小小的黑痣,弧度分明的薄唇很是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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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情,就这样站着不说话也能感受到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和傲慢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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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而男人深邃的明眸也只聚焦在她的身上——
墨黑的长发凌乱的遮住了整张小脸,只露出一双琉璃般的眼睛闪着点亮光。身子很纤细,呈自我保护姿势,这样看来像极了被虐待过后的小动物。
与她反之, 男人似狼的目光更像是捕捉到猎物后的胜利和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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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人,迟早会得到报应的!”池珍珠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男人,刚刚就在这里,夺走了她的清白。
原因是件很荒唐的事情。她听到后不敢置信,为自己辩解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他就霸道地把她强上了。
她一直完好的守身保存,一夜之间被毁得狼狈不堪。
他毁了她,为什么他还可以这么悠然自得?
报应?雷译空喝酒的动作戛然停住,嘴角不禁染上放浪不羁的笑意。
他玩女人无数,要是每玩完一个都会有报应,恐怕这辈子他的应都报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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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勾起性感的薄唇,浅笑的样子也是魅力十足,没料到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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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女人巴不得给她再多强几次呢,她就这么的不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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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未必”,他从不怕这些,活生生的人都对付不了他,何况是这些虚无的谬论。“池珍珠你还是多替自己担心。”
“一个月前你欠我的500万迟迟没还”,雷译空的眼神忽而变得阴险,“若是明天中午十二前还不拿出钱来,我保证你以后的生活一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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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充满挑衅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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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无奈地闭上眼。
这个男人有病吧,从她进门的那刻起就一直和她纠缠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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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问你借钱呢?”况且她借那么多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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诬蔑她都不懂得找个好的理由。
哦?不知道他是谁?
?
在C市居然还会有不认识他的人?!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承认?”他漫不经心地反问,骨节分明的手指玩味地摩挲着玻璃酒杯,“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他到底烦不烦?池珍珠也没耐性可言,索性快刀斩乱麻,“我说了没借就是没借,你说完了吗?我还有事要走了。”
还是赶紧逃离这里吧,她一秒钟都不想面对这个恶心的男人。
清白,她也不想去计较了。
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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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自欺欺人也好自我安慰也罢。
走?他可没说同意。
雷译空眸色一深,狭长的美目像是凝聚着一丝心机,“等等”。
不给她颜色看看恐怕她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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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桌上抽起一份文件,脚步不疾不徐走过立在她跟前,“认真点看,这份协议上面可是有你的亲笔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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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看,这回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珍珠拿文件的手颤抖着,居然真的有她的签名,可是她根本没有签过这样的协议。
但又怎么解释有她的签名呢?
最心寒的是,她所借走的500万若是明天不还清,就要拿自己来抵押做雷译空的女人?
珍珠只觉脑袋一片空白。
思绪却清醒着,池珍珠干脆地撕掉协议,这样奈何不了她吧。
“这份协议不是我签的,钱我也没借。”所以她不会承认。
“女人,你还想抵赖?”雷译空俊颜终于闪现怒火的光芒,他把手一横,珍珠整个人又被他压在沙发上。
她抵什么赖啊,“喂,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池珍珠干净稚嫩的脸蛋顿时充满慌张,室温也在逐渐燥热起来。
这时他们的距离是多么的紧贴,完全可以感受到双方传来炙热的气息。
她今天穿的是素色短裙,轻轻一动,裙摆又短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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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译空瞅着珍珠露出修长纤细的玉腿,身体莫名地涌起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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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来那又怎样?”他戏谑地挑逗。
男人不安分的手开始在她敏感地带游移,她的身体他还想再占有一遍。
池珍珠拼命挣扎某人肆意的魔掌,“混蛋,你放开我,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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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很小,她被禁锢得牢牢根本无法动弹。何况他的力气大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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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真抱歉,他没那个善心。
雷译空丝毫不费力抓住她乱动的双手,磁性的嗓音带着威胁性,“我雷译空从不做亏本生意,钱你没法还,你总要做点贡献补偿我吧。”
“我说了没有唔……唔……唔唔”
说完,男人俯身熟练地侵袭住她柔软的唇,把她想说的话统统转化为炽烈的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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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喘息的机会,珍珠就开口大骂,“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她的手脚乱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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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本能地反抗不料却彻底勾起男人隐忍的欲望,甚是不怜惜地强迫她的身体,渴望得到交合的快感。
“啊”。在又一次被侵犯,珍珠绝望的掉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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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她18岁生日里要承受这样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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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负债,一个晚上被强两次。
而她要等的那个人始终没出现。
男人仍旧粗鲁地占有,池珍珠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挫败的闭上眼睛,真希望明天醒来只是做了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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