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瞳的怪物,你还真以为有人会喜欢你吗?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怪物的,要不是因为你外公留下来的股份,阿晨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罗莙茫然的听着眼前女子的嘲笑,一袭白色的婚纱,仿佛是世间最大的讽刺。 就在昨天,这个人还是她的妹妹,现在却什么都不是了。她环顾四周,本来是属于她的婚礼,却原来只是别人设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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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座宾客,却大多是她不认识的。罗家的亲朋好友,她当然是不认识的,因为从小,她就因为生有重瞳而被亲生父亲抛弃了,是外公养育了她。
“这么说?我的股份已经在你们手里了?”罗莙看着这个一脸得意的同父异母妹妹。
“是啊!你忘记了吗?你给阿晨签过转让协议的。不过啊!你那么信任阿晨,大概都不知道签的是什么吧?”罗珊珊得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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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公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罗莙握紧了拳头。爱情,亲情,她统统都有已经失去,到了这一刻,她也只想知道也一个真相。
“爸爸谋划多年,你以为呢?”罗珊珊在罗莙的耳边低语,亲近的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有血珠从握紧的拳头中流淌而出,罗莙的目光落在了一边的中年男子身上。真的是他,外公的死,真的是他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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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觉得难受了吗?其实所有的厄运都是你带来的呢!你就是个不详的怪物。谁只要真心对你好,就会倒霉的。”
罗莙一步一步向着罗父走去。“罗董事长,你和我说句实话,外公的死,是否和你有关?”锋利的簪子落入手心,古朴的簪子,镶嵌了血红的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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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外公是车祸去世的,那样的意外谁都不想的。”男人极力辩驳着。“就算是珊珊不好,抢了你的未婚夫,你一时伤心,也不能这样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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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莙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去。一目双瞳,黑的漾人,却似乎能倒映出人一生的罪恶。罗父注意到她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慌乱。幽黑又澄澈的眸子,要让人无处遁形。
罗莙笑起来,那一眼的慌乱,她已经知道真相。再微微靠近,锋利的簪子没入他的心口,狠狠一拔,血色喷涌而出。
惊叫声此起彼伏,罗莙却愣愣的站着,有鲜血落在她的掌心,温温的粘腻。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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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莙听到了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她的眸光落在染血的簪子上,簪子尖利的一端已经没入了心口。锐利的金属,刺入人的皮肉,原来是这样的感受。她的手捂住心口,热腾腾的血流个不停。
“你怎么样了?”有男子抱住她,她迷糊的眼只看着那双温润的眸子,还有眼角细细的一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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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她咧开嘴笑起来。
宽大的手捂住她的伤口,掌心烫的吓人。有滚烫的晶莹一滴一滴落在她的眸中,从她的眼角流淌出去,那温热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你怎么这么傻。”低低的呢喃越发的淡去,罗莙只觉得累,从未有过的累,终于是合上了双目。
“学长。”罗莙大喊着从床上坐起。
“这是做噩梦了吗?”有妙龄的女子坐在床边坐着针线,一针一线,千丝万缕,绣成蝴蝶穿花的花样,姹紫嫣红开遍,蝴蝶纷飞其间,世间最是绮丽的风景。见罗莙惊坐起,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把她搂在了怀里。“别怕,什么都别怕,有我陪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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