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刺耳的警报惊醒众人,船舱里顿时一片嘈杂。
突然,随着一声巨大的爆响,船体开始倾斜。
封璃一秒清醒,迅速抓住门拉手,冷静的对队友说道:“快,去找救生艇,东西我来看护。”
她赶紧回到船舱,将一卷画轴拿了出来。
出来拿了。
画轴里装的是华夏的至宝洛河图,也是她此行的任务。
务必要把洛河图送回华夏去。
。
封璃刚把封闭好的洛河图揣进怀里,船体又是一声爆响,没等她转过身,冰凉的海水已疯狂的涌了进来,眨眼间,人就被汹涌的海浪抛入了海里。
在她失去意识的一瞬间,怀中的洛河图忽然飞了出来,化成了点点的银光,钻入了封璃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封璃悠悠醒了过来,就听有人不屑的说道:“封家那种货色也配嫁给本宫,就算全南齐的女人都死光了,本宫也绝对不会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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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轻浮油腻的声音,封璃头部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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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陌生的记忆忽如潮水般涌入了脑海,好半晌才缓过来。
她不是被救,而是死了。
了,。而是死
如今已经魂穿到了南齐国的封璃身上。
南齐国崇尚武力,国人以修炼天元真气为荣,原主不但貌丑,更是个体弱多病,无法修炼的废物。
几日前,原主的奶奶封老太君求皇上将封璃许给太子,太子却因原主貌丑,屡次拒绝,今日封老太君带原主进宫,一是给皇上贺寿,二便是为了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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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璃经过御花园正好看到了太子,想和他说几句话,却被太子厌恶的推下了河,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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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捞了人上来之后,太子不仅没有请太医施救,反而和一个小宫女打情骂俏起来。
想到原主记忆中的佝偻背影,封璃眼眸的颜色微微的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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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原主的记忆,她已经知道老太太要结这门亲事,为的就是自己百年以后,孙女能不被人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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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家本是百年望族,为保南齐国泰民安,家族子弟悉数战死,只余下四名女眷,如今已是大厦将倾,大不如前,
老太君清楚自己垂垂老矣,若是她倒了,封家也将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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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必须得趁着活着的时候,给孙女找一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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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的封璃是世界上最顶尖的佣兵团的团长,这种货色,如何会看在眼里。
这门亲事不结也罢。
罢结也。
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从今以后她就是真正的封璃。
封家的家门由她来振,封家的威望由她来兴,纵是一门女将又如何,她就不信挺不起这个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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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了一下四肢,她发现这副身体还算和谐。
再想到太子也没什么修为,封璃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冷意。
……
丛林中,偷情声还响着。
“你说你看不上那封家小姐,那人家呢?”
“她哪能和你比,乖,让本宫亲亲。”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林木中响起,夹杂着几声娇媚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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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浓之际,忽听一阵刺耳的脆响,眼前的树枝已被人齐齐削下,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暴露在了空气里。
两人显然正在做着前戏,还未成事,眼见树枝忽然倒了,全都吓了一跳。
却见一张丑脸正在瞧着两人,小宫女吓得啊了一声,抬脚就跑没了影。
剩下的男子身穿淡黄袍服,衣衫凌乱,正是当朝的太子齐天承。
他拢上了衣衫,脸色冷冷的看向了那张让人作呕的脸,“是你?”
封璃抱着肩膀,看猴戏一般的瞧着他。
“是我又如何?”
看着封璃没有走的意思,齐天承不由恼羞成怒,张口骂道:“不要脸的东西,你看清楚了,本宫就算宠幸一个宫女,也不会要你。”
封璃嗤笑了一声:“齐天承,你未免太也太高看自己了,我封璃又岂会嫁给你这样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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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承的脸色顿时又青了几分。
封老太君仗着姑奶奶的身份压着他也就罢了,如今连一个丑货也敢如此大放厥词,他如何能忍。
他快步走到封璃的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丑货,你太放肆了。”
封璃手腕陡转,抓住了齐天承的小臂,左手已从宽大的袍袖中穿出,重重的砸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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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承完全没料到她居然敢还手,顿被打得喉咙发甜,一口血箭从嘴里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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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着胸口,后退了数步,一双毒舌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封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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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丑东西竟然会武功?
他一抬头忽见封璃嘴角噙着笑容,朝自己一步步走来,不由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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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股挤压的肺腑之痛,仍让他心有余悸。
他不由惊问:“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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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人影一晃,封璃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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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单手抓住了齐天承的腰带,猛地掼向了一边的池塘。
“来而不往非礼也,齐天承,这是本姑娘还你的。”
清冷的声音至岸边传来,齐天承已经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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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如一颗大葱,被直插在池塘中,耳朵瞬间就淤泥给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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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璃满意的看了一眼,正要离开,却听身后有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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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对太子下手,你的胆子到是不小。”
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一道颀长的人影,从旁边的小径缓步走出。
男子二十二三岁的模样,身穿一件玄色的长袍,宽肩窄腰,气势非凡,襟边和衣角皆以金线绣着蟒纹,贵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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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模样也颇为俊美,一张脸堪称刀雕,棱角分明,他微抿着薄削的嘴角,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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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人,原主依然没有印象。
但从他的穿着中,不难看出他身份的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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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璃目光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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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要不要杀人灭口,却见一队侍卫从旁走过,又把这种想法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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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想告诉皇上,去便是,何必多费唇舌。”
看着封璃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机,男人勾唇讥笑,不咸不淡的说道:“太子贵为东宫,受此折辱自是不会善了,老太君虽是南齐的长公主,可姑姑总是不如儿子亲,该如何辩解,你可要想好了。”
说完他便到背着双手,闲庭信步般的走了。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封璃挑了挑眸。
这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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