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姐姐,你让我找得好苦啊!这一年来你居然躲在这种乡下地方?你以为我就找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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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婷,我都已经忍了你七年了,你把我妈逼死之后,我就赶紧走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知足?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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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你?想得美!我要你去地下陪你那个婊/子妈!你真以为我叫你一声姐姐,你就是正牌的白家大小姐了吗?我呸,做梦去吧!我才是白家唯一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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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杀了我就不用负法律责任了吗?”
“法律责任?呵!在这种三不管地带,你遭到入室抢劫或是强奸杀人,有谁会看到吗?”
“你……你欺人太甚!”
“这种乡下地方可是很危险的,记得关好门窗。再见了,我亲爱的姐姐。”
这大概是白如霜记忆中最后一段对话了,因为下一件她记得的事,就是被白梦婷的狗腿子开车撞飞。
在弥留之际,她听到了白梦婷嚣张的笑声。
“谢谢你专门到这种人迹罕至的乡间小道来方便我下手。你家旁边那么多邻居,我还真不方便出手呢!”
白梦婷!!白如霜心里嘶吼着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名字,无奈身体实在无法配合,就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不甘心啊!怎么能就这么窝囊地死去?然而纵使心中有千般恨,最终也只能化成一滴苦涩的眼泪,滑落在她失去血色的脸上,跟身下的鲜血汇聚成河,渗进了冰冷的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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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帮混蛋!还我女儿!”一道凄厉地叫喊几乎震破了白如霜的耳膜,让她忍不住皱了眉。
是谁在喊叫?还没睁开双眼,她就感觉到了些许异样,她的身体……似乎冷得打紧?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冰冷刺骨,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就像是一个许久没清理过的鱼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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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你等着,这事我跟你没完!”伴随着叫喊,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了白如霜的脸上,令她条件反射地摸了一把脸。
一下子,全场都安静了,包括那个前后叫喊了两次的男人。
“双……双双?”男人有些诧异地叫了一声,看着怀里的人。
听到有人在叫她,白如霜睁开了眼睛,揉了一下。一个人影在她眼前由模糊变得清晰,是一个留着胡子扎着发髻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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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一脸纳闷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许多人围着他们两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也都跟那个大叔一样,仿佛是横店影视城里走出来的群众演员。
尽管大家都用惊讶地表情看着他们,不远处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却展露出了格外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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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啊!!”他厉声吼着,抖着双腿几欲逃跑,被他身边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一把拽住了。
“鬼什么鬼!人家明明没死!就算是溺水了,救得及时也不见得马上会死!叫你平时不学无术,动不动就是鬼!”那个大叔拿着一根柴火,一边骂一边打,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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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一边哎哟哎哟地叫着,但是也不敢跑走,只能老老实实地挨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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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这番闹剧,白如霜感到有些头疼,但并不是被冻得了,而是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了她的脑子里。
只花了片刻,她便整理好了现状。不出意外,她穿越了,这个原主被那个男孩骚扰,跳塘溺死了,于是她借尸还魂了!
弄明白这些,白如霜有些感慨了,可能老天爷听到她的愿望了,所以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只不过这个机会有些不尽如人意。
原主白双双今年十五岁,跟父亲白老三在这里相依为命,家徒四壁,靠种地为生,娘死得早,去年哥哥白福也意外丧生了,现在白家在富裕村就是任人揉捏的对象,不然村长的儿子江复生也不敢对她做这些畜生不如的事。
“我真的只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谁想到她会这么激动地往塘里跳呢?”江复生抱着头,委屈地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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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番话,白如霜的火气上来了,即使已经冻得嘴唇发青,也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你所谓的开玩笑就是上来扯我的衣服吗?‘反正我爹是村长,我就算强行要了你,你也没办法把我怎么样,说不定还得老老实实嫁给我呢!’这是你的原话吧?”
江复生一听,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他没想到白双双经过这一番劫难,不仅死后余生,还能把那些小细节记得如此清楚,甚至敢对他反唇相讥。
围观的村民们听到这样的话,纷纷转头看着刚刚用柴火揍江复生的大叔,他显然就是江复生的爹,富裕村的村长江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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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被大家看得尴尬无比,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为了挽回尊严,他不得不再次打起了这个不孝子,而且下手比上一次还重了。于是江复生再次鬼哭狼嚎了起来。
这时,一位看起来年纪颇大的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打起了圆场:“行了行了,都散了吧,白老三你赶紧把你闺女领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村长你也别打了,要打回家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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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七爷,这事就这么了了?他家儿子非礼我女儿不成,害得我女儿跳塘守节,得亏我女儿没死,她要是死了,我跟他们拼命!”白老三一听,不干了。
白胡子老爷爷无奈地看了老三一眼,说:“我这不是让他回去好好教训了吗?回头让他给你送些吃穿的好好赔礼道歉就是了,你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把你闺女领回去让她暖暖身子,这可是三月初的水塘,冰面刚化,你都不怕她着凉吗?!”
老人家的一席话唤回了白如霜的知觉,她此时确实冷得要命,就算想报复江复生,也得等自己状况回暖之后吧?于是她轻轻扯了扯白老三的衣摆,可怜巴巴地说:“爹,我冷……”
见七爷和女儿都这样,白老三只好暂时作罢,扶起了白如霜,准备往家走。
“等等!”村长忽然叫住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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