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说变就变,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乌云压顶。
空下里万乌压。,顶云一秒
姜谨言把院子里晒干的草药全收起来,忙碌过后趴在房间桌子上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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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梦到他了,和十年前一样。
他横刀孤身将七名男子困在死胡同里,逼迫他们动手砍了自己双手,巷子里的鬼哭狼嚎引起正在附近的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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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莽莽撞撞闯入时,他面无表情站在修罗场里朝她看来,滚烫的鲜血一直流到她脚底,污了娘亲刚给她做好的新鞋子,忘了尖叫。
以至于他把她带离那个地方时,也忘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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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门突然被打开,寒气倒灌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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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盛明月慌慌张张冲进来。
姜瑾言迷迷糊糊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快走!”
!“快走”
盛明月神色匆匆,来不及多做解释,快速的替姜瑾言收拾些细软,然后将她桌上的秘方和书信统统塞进包袱里,二话不说拉她出门。
等出了坊间,姜谨言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整个临安都闹哄哄的,大街上,百姓拖家带口穿插在急行的军队中。
城门上,还站着几名将领,只是,天黑沉沉地往下压,光不太明,他们背对着她,她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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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走,快离开临安。”士兵着急地催促,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珠砸下来,砸得姜谨言的脸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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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前,临安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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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敌军势力就像突然从土里钻出来,于三日前横空出现,在临安城外,直接把战场从千里之外的云贵,拉到一马平川广袤富饶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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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得临安,乃至方圆五座城,人仰马翻。
从两日前,城里就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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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瑾言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跟上盛明月:“怎么了?”
“援军到了,临安很快就会燃起战火,先锋军下令,城里百姓全部撤到十里外下马坡。但临安易攻难守,我们能到长安最好。”盛明月十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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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谨言闻言,朝城楼瞥一眼。
便看到两名小将簇拥一位将军站在城楼上,朝这边看。
光线不明,姜谨言看不清他们的面貌。
一道惊雷伴闪电砸下来,天突然亮了一瞬。
就这瞬,姜谨言的脚步猛地一顿,不由感到恐慌。
那银枪,太熟悉......
只是,那男人很快转过身,连同银枪也消失。
姜谨言扭回头,想了想,告诉自己绝不可能。
那个人,虽然在扬州臭名昭著,坏事做尽,但却是矜贵无双的侯府世子爷,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也不可能有如此高大神勇的体魄,就像定海神针,他站在那里,人心就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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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柄相似的银枪而已。
“逃命时都能走神?”
盛明月拉住了即将要踩到狗屎的人,不停数落:“仔细点,注意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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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力一拉,姜谨言险些摔倒。
“抱歉,不知为何,右眼跳得厉害,我们走快些。”
盛明月点点头,和姜谨言手牵手跑起来。
此时,城楼上的那位将军动了动,然后便见两位小将突然跳下来,朝这个方向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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