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腰肢纤细,肤若凝脂,被男人强行压在了身下,大手迫不及待地游移着。
她不停地挣扎反抗,却是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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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孰若无睹,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上方,俯身,低头,将双唇覆盖上去。
灵巧的舌头探入,放肆地席卷着。
无奈,她只能紧闭着双眼,默默承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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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近她耳边,吐着热气,“女人,你是谁?”
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咬牙,“嫖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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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两个人喘息着,在欲望的海洋中此起彼伏,呻吟一阵高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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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总,您确定真的不是您的一个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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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方远在一连叹了好几口气后,忍不住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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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一身黑衣的男人面无表情,刀刻般的五官好似自带某种冷意,只稍稍一瞥,便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方远的手心冒出细汗,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劝道:“要不,咱就别找了?”
自从消息散布后,无数的女人前赴后继的来旗晟,为的就是被傅均宸看上,实现麻雀变凤凰之梦。
最开始见到各式各样的美女,方远自然开心的不行,可是这连着一个月,每天几十个,还都长得差不多,现在他见到女人都有些反感了,甚至快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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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宸冷眼一睨,惊的方远不禁缩了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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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拒绝的意思太明显了。
他观察着自家boss的表情,小心翼翼说:“傅总,根据您的描述,人家也就是一个不大的姑娘,说不定只是年轻气盛才说出了那句话,更说不定是懵懂无知才留下了那笔钱,您就别和一个小孩子计较这么多了吧?有失您身为国内最大财阀总裁的气度,您说是吧?”
气氛一下子有些凝固。
傅均宸微微蹙眉,薄唇轻启:“不。”
方远欲哭无泪,这一个字简直就是判了死刑,意味着他还要经历漫长的时间来和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和多胞胎似的女人们打交道。
天呐,地呐,看来他离找男人搭伙过日子真的不远了。
“傅总,您就不能大人有大量原谅人这一次吗?反正最吃亏的也不是您,何必还要把人找出来狠狠报复一番?这苦的累的伤身体的不还是您自己吗?”方远一咬牙,不愿意放弃最后的挣扎,“再说了,也是您被下了药,强迫人家发生的关系,人姑娘说的气话,也是情有可原可以理解的嘛!而且,那种环境下,您确定您记得清人长什么样儿?”
傅均宸眯着眼睛看他,有几分莫名,“我有说过找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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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瞳孔微缩,大惊,“难道您是为了向她道歉和道谢?”
自家总裁什么时候如此通情达理了?
傅均宸冷冷瞥了他一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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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方远碰了一墙灰,讪讪摸了摸鼻子,“不然呢?难不成您还真打算对她负责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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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宸神色很淡,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
一直以来,他从不近女色,甚至对男女之事极度厌恶,偏偏对那个女人,却似乎有不一样的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厌恶……
思及此,他的面色不觉柔和一分。
方远睁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自家总裁这是怎么了?铁树终于要开花的节奏?不能够吧?
外界都谣传傅家大少爷是个gay,几年前初入公司的方远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天天躲着这人,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看上,从此逼良为娼,相依为gay,走上不归路。
然而,事实证明,还真的是他想多了。
自家总裁除了不近女色外加话少,其他一切都挺正常的,包括……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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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还准备说什么,只见傅均宸已经放下碗筷,朝楼上走去。
自此,他只能选择认命,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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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周围一片静谧。
“叩叩叩——”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样的沉默,却是显得有几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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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睡眼的方远正好起床上厕所,听见动静便走了过去,“谁啊。”
他一边含糊地说着,一边伸手打开门。
门开。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黑色的长头发乱成一团的女人趴在门口,肮脏的衣服上隐隐可见某种暗红色。
她的手枕着头,面部朝下,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啊!”
方远瞬间清醒过来,不禁吓得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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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是鬼?
就在这时,身后一双手突然搭在肩上,方远脸色煞白,又是“啊”地尖叫了一声,跳开老远。
“鬼叫什么。”
站在身后的傅均宸不耐地皱了皱眉,抬眼就看到了那个诡异的女人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女人伸出满是污渍的手,胡乱地紧紧抓住了他的裤脚,吃力地抬起头,虚弱的声音在这样的深夜中显得愈发恐怖,“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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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脸上,点点痕迹格外清晰。
夜深人静!
浑身是血的白衣女人!
怎么想怎么可怕!
方远再次被吓了一跳,好在有傅均宸这座大佛在一旁,他才不至于又嚎出声,只敢缩着身子躲在背后。
轻悄悄地探出脑袋,他又是一惊。
只是这一次不是被吓到的,而是被惊艳到了。
女人有着大大的杏眼,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就连此刻的毫无血色看起来都增添了几分凄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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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脸上,肌肤还有衣服都沾染上了鲜红色的血渍!
“这……”方远好不容易缓过了神来,一脸为难地看着自家总裁,“是救,还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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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宸嫌弃地蹙眉,隐隐觉得这女人的样貌有些熟悉,却又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不救。”他毫不犹豫的准备转身。
“别,救我,求求你们……”女人仿佛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不住的喘息着,头撑不住地一点点往下垂,眼皮也是渐渐压下去,声音越来越小,“我是傅均宸喜欢的女人,他会帮我报答……”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倒在了地上,彻底晕了过去,再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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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吹来,带来几分凉意。
方远张大了嘴巴,回头,指着那人,震惊地看着自家总裁,结巴道:“总裁,她、她、她刚刚说、说、说的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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