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城内,月色朦胧的暗夜下,只有开在宽阔漆黑的河岸边,满是彩灯闪烁,十分暧昧勾人的华美花楼之中,热闹而酒气逼人。
一群女子醉梦吟笑和摇曳舞姿的顶楼,只有两名男子被美女们与房檐飘荡进围栏摇曳的纱幔包裹其中,一卧,一坐,更是形象不同。
侧卧在美女腿上的俊俏男子,一双星目泛着红晕,竟比身边妖艳女子还要夺目。
手指纤细修长,举着酒杯欲饮,却因其中一跳舞女子不胜酒力,转了个圈后狼狈倒下,瞬间放声大笑而洒了一地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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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的男子眉头紧皱,一张端正不比另一个男子好看的黑脸上,满是严肃,似并不喜欢这等玩乐,对参合了其他东西的酒水碰都不碰,也不喜其他女子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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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衣着上看,侧卧的男子青袍绣金丝,滚滚祥云落于袖间与衣摆,一条藏青镶珠之腰带看似极简,但其珠洁白,黄金镶边,与头上固发之精美发簪,皆不是普通百姓能用之物。
此人一看,便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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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另一男子,衣着灰黑简约毫无装饰绣色,只是便于活动,伸展手脚略微紧身的衣物,袖口与裤脚皆以黑布紧捆,长发以灰布捆于头顶,不成发髻,任长发洒脱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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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唯一一个挂件,便是腰间的一把短剑,剑鞘如他本人,十分质朴却透露着些许隐藏的危险。
忽然,楼顶房檐上似有瓦片轻响,男子侧耳倾听手以握住剑柄,蓄势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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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难不成是采花大盗?”
华衣男子依旧慵懒休闲,话音落下不过一瞬,房顶轰然落下瓦片碎石与一名黑衣蒙面刺客,刀光挥动间,女子惊恐尖叫声四起,烛光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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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间,发觉刺客不止一人,华服男子并不惊慌紧张,反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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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无眼,一时不注意便取了旁人无辜性命的,是常事,但华服男子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却能在周旋之际,救下身边的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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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比传言中,薄情浪荡的名声里,多了几分义气。
里多,分声义气几名了。
“喂,你走神了?”
眼前猛地出现那张俊俏非常的脸庞,刺客中年龄最小的无乐,眉间一抖,身体反应更快地拍出一掌,可惜那人轻功了得,眨眼间已退去数十步,躲过了招式还不忘程口舌之能。
“你身形单薄了一些,可是杀人的活路不好赚?没钱吃肉?”
路的肉”?是吃杀不好人活赚?没钱
无乐手中剑刃紧追,与二师兄合作将其包围。
“哎呀,你恼了?这剑气更甚啊!”
”啊!
无乐其实并不恼怒,而是察觉这刺杀目标的王爷,不似传言那般只会吃喝玩乐,她和二师兄竟不是他的对手,反被耍着玩。
觉得此次行动注定失败,她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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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终于,大师兄救下负伤的无忧,先行一步跳出顶楼围栏,知晓他们两人肯定也能脱身,他只需先照顾好负伤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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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二师兄跳上房顶破口不同,无乐选择的逃跑路线是径直撞破房门,在花楼女子与留宿客人的惊恐尖叫中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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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能在混乱之中逃跑,不料肩膀一重,猛地被拽住,直接被撞向一旁房门,落入了一间无人的客房之中。
“谁指使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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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爷笑脸不变,触及对方冷静,明亮而纯粹的眼眸,不免笑意更甚,一副极其心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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