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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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京都市最大的七星级酒店,四季酒店的宴会厅,名流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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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锦在一个角落里接连喝了三杯红酒后,实在是按耐不住了,便踩着高跟鞋款款的走到今晚的主角身侧,黛眉微拧:“六月,我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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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结束呢。”边说,六月边拽住帝锦的胳膊:“小锦,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帝锦摇头,拒绝的话就到嘴边,可一个不经意的一瞥,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只是那么一眼,她那本来平静的心尖就不断地翻滚起潮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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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了一口唾沫,帝锦匆匆丢下一个“好”字给六月,就急急追着那抹‘熟悉’而去。
站在四季酒店顶楼门牌号为‘8888’的套房门前,帝锦攥紧了身侧的手,犹豫了下就抬起手准备敲门。谁曾想门根本没锁,她才碰上,就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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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锦知道,她一个女孩子这么冒昧的跟着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进入酒店的套房,是不对的。她更知道,她该离开,必须离开了。
可她实在是太想要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她找了十年的人,所以……她不能走。
咬咬牙后,帝锦直接走进套房。套房内没开灯,漆黑一片,只能借着窗外面的微弱月光,依稀看到一些些东西。
帝锦为了能够仔细看一看男人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去摸套房内的开关。
随着漆黑的套房内灯光亮起,帝锦清楚的看到了男人的脸:刀削斧刻般精致的面部轮廓,深邃俊美的五官……刹那间,面前的男人和帝锦记忆中的少年的脸相重叠了。
是他,果然是他……
经历了那么多次的失望后,她终于找到了他。
帝锦的心脏,在胸腔里乒乒乓乓的乱跳。她的脸上,乌黑亮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喜悦和泪花儿,一张粉嫩的小嘴微动:“繁华……”
没等她的话说完,男人突然将她抵在墙壁上,下一瞬,套房内的灯光尽数熄灭。
在帝锦震惊于他们的距离如此亲近的时候,一张凉薄的唇含住了她的唇瓣。夹杂着淡淡的薄荷味萦绕在她的鼻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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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三分钟,他才松开了她,气息不稳的凑到她耳畔,低沉暗哑道:“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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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男人一脚将套房的门踹上,凭着雄性的本能,褪掉了他们之间的障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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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忍得有点久了,下手毛毛躁躁的,没有半点温柔可言。她痛的眼泪直冒,但又无法挣脱,最终只能尽可能的配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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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锦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只是稍微动了动身体,全身上下皆是一阵一阵车轮碾过的疼痛。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转了转眼珠子,四下寻找昨晚和她一夜痴缠的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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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偌大的套房内除了她,哪里还有人?如果不是床单上那抹鲜艳的红和周身的疼痛那么强烈,帝锦或许都要以为她只是做了一场C梦……
他走了?
因为酒醒后看到身边的人是她,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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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帝锦思索之际,凌乱的地上,她被扯碎的礼服下,手机响个不停。
想到昨晚和六月说好的等她,帝锦顾不得身体的疼痛,裹着被子费劲的捞起手机,滑动接听键。
她还没开口,六月的声音已经传到她耳畔,那么急切,那么焦灼:“小锦,你在哪儿?我打了二十几通电话你都没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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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六月的话说完,帝锦连忙接道:“我在四季酒店8888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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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六月风风火火的按响了门铃。
帝锦全身痛得要死,可房间里除了她没有旁人,她不去开门,还能用意念?
攥紧了身上的被子,帝锦每走一步眉心就皱一下的移到门口,给六月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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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的瞬间,当六月看到帝锦脖子上,锁骨上都是吻痕,她那整张脸完全可以用丰富多彩来形容:“你昨晚……你……”
六月的支吾和她丰富的表情足以让帝锦猜想到自己此刻的狼狈,她费劲的折回床上躺下,才徐徐应:“419而已,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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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顿了顿,帝锦睨了一眼地上破碎的礼服,又道:“六月小姐姐,麻烦你帮我拿一件衣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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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四季酒店回苏家豪宅的路上,六月旁敲侧击的问了帝锦很多遍昨晚的男人是谁,但帝锦来来回回都是那一句“喝多了,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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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多了,六月自然知道帝锦是不愿提及,便叹了口气,一本正经道:“小锦,如果你想找他负责了,记得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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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负责吗?
当然要。
但帝锦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她相信他会来找她。那时候,她必定亲口问一问他:十年前,为什么不辞而别?
彼时,四季酒店7777套房内!
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浴巾的女子斜靠在床头,目光深邃的凝视着还在熟睡中的男人的脸庞,阴冷蔓延到了整个面部:顾繁华,尽管昨晚和你一夜痴缠的人不是我,可你也只能是我的。
思绪落下,女子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把尖锐的水果刀割破手指,将鲜红色的血液滴在了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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