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凉如水。
豪华的总统套房内,宋知音躺在洁白的大床上,觉得浑身如蚂蚁啃噬一般,燥热难受的紧。她不停的扭动着身躯,似是在渴望些什么来缓释。
‘砰’的一声响,套房的门被人推开,随之走进来一个身着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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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音没看清男人的脸,但他一出现,她仿佛涸久的人看到了水源,连滚带爬的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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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急切,轮廓分明的俊脸明显划过了丝丝诧异。但很快,他便接住柔软的如同一汪春水的她,拦腰抱起,走出套房,转而进了隔壁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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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明明浑身酥软的无半点劲儿的宋知音突然一个昂头,娇嫩的唇瓣猝不及防碰上男人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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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怔,险些就将她扔到地上,好在她适时地搂住他的脖颈,再次碰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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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哼一声,警告道:“别乱动。”
她似懂非懂的点头,随即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他笑,明媚不可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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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觉得一股谷欠望直冲小腹,然后,他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将她平缓放下,就要去洗手间。
可她哪里肯让他走,一双小手圈住他的腰肢,哼唧起来:“别走,我想要你……帮我。”
男人闻声,眸光不由一冷:呵……宋家是想让她这样面对陆长苼?
他出神之际,宋知音一双小手不断地在他身上乱摸……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眸子一沉:“宋知音,你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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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宋知音似是觉得惊喜:“既然你认识我,那你帮帮我好不好?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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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眸间目光流转,默了默开口问她:“你确定要我帮你?不会后悔?”
宋知音此时哪里有半分理智可言,她胡乱的点头:“嗯,不后悔。”
四个字,如同对男人无声的邀请。他转身,如一只暴怒的雄狮般,俯身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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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的阳光洒落大地,宋知音缓缓醒转。
她的头很疼,全身也酸痛无比。
昨晚只喝了一点点酒而已,怎么会这么大的‘后遗症’?
宋知音强忍着酸痛翻了个身,眼帘一抬,一张陌生而熟悉的,男人的脸庞映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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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昨晚她以为的C梦,难道不是梦,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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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宋知音边摇头,边往床边挪了挪,又挪了挪,再挪了挪。
直到她因为重心不稳,翻滚到了地上,她才浑身轻颤着,对床上还在熟睡中的男人怒吼:“帝斯辰,你个王……八……蛋……”
帝斯辰闻声,悠悠睁眼,目光停留在宋知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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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白皙的脖颈和浴巾未遮盖住的月凶部布满了青青紫紫,斑驳的吻痕,那都是他昨晚的杰作。
他当时真的没打算碰她,是她让他帮她,并且保证不会后悔,他才……
宋知音见帝斯辰盯着她久久不说话,不禁眼眶一红:“你个混蛋,你不知道我和长苼有婚约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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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音话未说完整,帝斯辰便打断,接:“我会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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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负责?我爱的人是长苼,我要嫁的人是长苼,你……你能让时光倒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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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斯辰,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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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宋知音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拿着十支验孕试纸。而试纸上,赫然全是两条红杠。
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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